陈长生微微一笑:“晚辈略通医理,若不嫌弃,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丹师犹豫片刻,终究是病痛缠身多年,求医无门,一咬牙,点了点头:“请随老朽来。”
老丹师姓孙,名伯安,曾是百丹城小有名气的炼丹师,尤擅炼制筑基丹、凝气散等基础丹药,在散修中口碑极佳。
然而,十年前,他为了冲击四阶丹师,尝试炼制一种名为“九转化灵丹”的高阶丹药。
结果在最后一步凝丹时失败,丹炉炸裂,大量未完成的剧毒丹气反噬入体。
虽然侥幸保住性命,但经脉被丹毒侵蚀,修为也从金丹后期一路跌落到筑基初期,且每日午时和子时,体内便如万蚁啃噬,痛苦不堪。
他访遍百丹城名医,服用无数解毒丹、清灵散,都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治,甚至因为长期服药,体内的丹毒产生了抗性,越来越顽固。
“陈小友,你若真能治好老朽这身丹毒,老朽愿倾尽所有,报答你的大恩!”孙伯安说到激动处,眼眶都有些泛红。
陈长生摆了摆手:“孙前辈言重了,我先为你诊脉。”
他伸出三指,搭在孙伯安的手腕上,一缕精纯的木灵之气,小心翼翼地探入对方经脉之中。
这一探,陈长生也不禁皱了皱眉。
孙伯安体内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那丹毒已经不仅仅是附着在经脉表层,而是如同跗骨之蛆,深深浸入了他的五脏六腑、骨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已经开始侵蚀他的丹田和识海。
若非孙伯安早年根基扎实,又有几分韧性,恐怕早就毒发身亡了。
“如何?”孙伯安紧张地看着陈长生。
陈长生沉吟片刻,道:“毒入骨髓,情况确实棘手,不过,并不是无药可救。”
孙伯安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真的?!”
“嗯,”陈长生点头,“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以及……一处绝对安静、灵气充沛的地方,施针驱毒,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三日,且会有剧痛,前辈需忍耐。”
“只要能驱除这该死的丹毒,就算剥皮拆骨,老朽也忍了!”孙伯安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长生也不废话,当即写下一张药方,让孙伯安去准备。
药方上的药材,大多是常见的解毒灵草,但其中有几味,却颇为冷僻,比如“千年石髓”、“地心火莲”等,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孙伯安看着药方,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