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脸颊微红，小声摇头：“不辛苦，都是我该做的。”
方暖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如果留在陆家她就要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所以尽管她答应了离婚，他还是不信她。
远处还是传来陆宴低声叮嘱小禾的声音：“夜里冷，早点回屋歇着。”
“好。”
门被轻轻合上。
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方暖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忍。
她只能忍。
就在陆宴要进门前，她还是开门看他，“陆宴，你整日这么虚伪的演戏不累吗？”
他唇角笑意淡了淡，“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小禾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别到时候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宴这种事你经常干不是吗？”
“再怎么，也比让你砸强，方暖别操心那些没用的，你只管好好记着，生完孩子就离婚，其他的与你无关。”
“陆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他目光极冷，方暖突然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其实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