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往日里对她格外和善的刘春花,如今见了她就如同丢弃破烂一般,就连周时瑾,她更是连一面都见不到。
另一边,嫁入陆家的方暖日子过得更是煎熬。她原以为新婚当夜闹赢了口舌,往后在陆家的日子便能顺遂些,没成想陆老太太有的是法子磋磨她。平日里做饭,故意不预备她那一份,换下的衣裳也撂在一旁不肯帮着浆洗,这些委屈她都咬牙忍了,唯独扛不住陆宴日复一日的冷待。无论她搭话或是诉苦,陆宴始终把她当成空气,半点回应都不肯给。
这般无视的冷暴力,几乎要把人逼得喘不上气。
这一日,陆母上街采买回一堆鲜果,挨个儿分给家里人,就连来串门的街坊小娃娃都分到一个苹果,唯独跳过了方暖,半点儿东西都没留给她。
方暖再也按捺不住憋了许久的火气,伸手一把打落在陆宴手中的苹果,果子滚落在泥地里。她红着眼嘶吼:“陆宴,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娘这般挤兑我?看着你们一家子轻贱我?你还算个男人吗,任由旁人这般欺负自己的媳妇?”
陆宴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比起成婚那会儿浑浑噩噩的颓态,他如今已然清醒过来,唯独对着方暖时,只剩磨人心神的漠视。
“媳妇?你也配担这个名分?方暖,你该不会忘了,你是凭着什么嫁进陆家,又是靠着什么赖在这个家里的?还用得着我一桩桩一件件提出来吗?你别痴心妄想,以为凭着一纸结婚证,就能跟我安安分分过日子。这辈子只要你还在陆家宅院里,咱们就只能互相熬着、互相折磨。”
“我已经踏踏实实嫁给你了,咱们是结发夫妻,往后大半辈子都要搭伙过活。我如今耐着性子跟你好好商量,也是想给彼此留条退路,你千万别把路堵死,到时候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陆母在一旁接话,语气满是讥讽:“后悔?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儿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么个女人进门。”
方暖也冷笑出声:“后悔娶我?当初可是你们陆家逼着他娶我的,如今拿到了想要的好处,反倒转头嫌弃起我来了?我把话撂在这,你儿子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全都是你们做父母的一手造成的。”
“放肆!”陆母厉声呵斥,“方暖,别以为嫁进陆家就可以肆意撒野。我身为婆母,管教你本就是理所应当。你还指望着方家来给你撑腰?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你家里人,只怕早就嫌你丢人现眼了。”
陆母早就看透了方家的心思,这才敢明里暗里给方暖难堪,眼下瞧着这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