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媛本就是个坐不住性子的姑娘,成天往外跑着耍。早先虽说有不少交好的姐妹闹掰断了来往,可也有几个是实打实真心待她的。前些年局势紧,不便走动联络,几人便偷偷书信往来,所以她照旧乐意跟着这帮旧友出门散心。
再说周时瑾和乔姌,这阵子一门心思扑在外面生意上,整天在外奔波不着家。老两口提前从外地赶回来,夫妻俩压根没提前得到消息,直到晚上回家,才瞧见父母早已做好了一桌热饭。
“爹,娘,你们怎么悄摸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我们也好去车站接你们。”
若是早说了,他俩说什么也要腾出功夫去接人。
周母摆了摆手,眉眼间满是归家的欣喜:“捎信做什么,家里的路我们还能找不到?车站离宅子又不远,何苦折腾你们小辈来回跑。”
“爹,那边的事都料理妥当了?”
周父缓缓点头:“差不多都了结了。那个王赖子判了十年,余下几个牵头闹事的主犯,一律判了十五年。”
整件事里,牵线搭桥、出钱谋划的都是方暖,王赖子不过是个帮衬的从犯,刑期自然轻了不少。
“只可惜方暖那个女人,这般歹毒,本该判个死罪才解气。”周父回想起来依旧满心愤懑。方暖行事阴毒,若是堂堂正正跟周家作对,他尚且还能高看一眼,偏偏用那些下作腌臜的法子算计一家人,实在叫人咽不下这口气。
“爹娘,方暖迟早要为自己做的恶事偿代价。咱们一家人安稳过日子就好,不必把心神耗在不相干的外人身上。”
周父叹了口气,勉强压下火气:“就是觉得老天爷不公,这般作恶多端的人,反倒能躲过重罚,实在是……”
说到底,不过是她运气太好罢了。
周时瑾却淡淡勾了勾唇角:“运气好?她肚子里怀的可是王赖子的骨肉。这孩子生下来,往后是福是祸,唯有她自己慢慢熬着体会。”
听闻这话,周父紧绷的脸色才稍稍舒展:“倒也是,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咱们且等着看她日后的下场。”
自打周父归家,周家一下子忙碌起来。往日里有过交情的各路人,纷纷上门打探内情,其中不乏真心挂念周家的老友,可也藏着不少存心设套、打算算计周家的小人。好在周父在人情世故里摸爬滚打多年,应对起来游刃有余,三两句话便把那些居心叵测之辈尽数怼了回去。
李雪依旧不肯死心,前后登门两回,次次都被周家拦在门外吃了闭门羹。她怎么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