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是陆家点头同意的。你们既然主动应下这门婚事,就该知道我们两家就是交易,你想端着架子,拿我的过往出来羞辱我?你做梦。”
方暖语气锋利,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你,你再说一遍?”
方暖冷笑:“你们需要方家的钱救陆伯父的命,我需要一个正经名分给腹中孩子铺路,我们本就是各取所需。既然是互相成全,那大家地位平等,以后能做到客客气气最好,做不到,也该做到互不干涉吧?”
陆母万万没想到,名声尽毁的方暖,竟然敢当众顶撞自己,一时间被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你!这就是你的态度?方暖,你既然嫁进来了,就该知道长辈教导你,你就不该顶嘴?再说,你一个名声败坏、未婚先孕的女人,能嫁入我们陆家,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你还敢谈条件不成?”
“福气?”方暖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讥讽,毫不留情地反呛回去,“我名声怎么样,不也是嫁给陆宴,他要真是什么好东西,他能娶我?
现在木已成舟,你们再来翻旧账也未免太晚了些。再说,当初我刚回方家的时候,是谁日日守在我身边,处处护着我,非我不娶的?是您的宝贝儿子陆宴呀!
他本来就是个贱人,配我正合适。”
“你,你……”
“当初是你们同意了要和我绑定在一起。如今好处拿了,想反悔?我告诉你,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陆母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气到晕厥,指着方暖的手指不停颤抖:“你,你,陆宴,你就看着她这么气我?”
陆宴只觉得头疼欲裂,看着眼前一地鸡毛的新婚,满心只剩无尽的烦躁与悔意。
“当初不是你们逼着我娶她的吗?现在人娶回来了,哪怕她是个祸害,你们也该满意着的,这不就是你们费尽心机想要的吗?”
陆母脸色更白几分,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你,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阿宴,我,我是没办法,我只是想让你爸能够治好了病,我……”
“那你还说那么多做什么呢?这个家已经是这样了,难道你还想要让别人再多看一些笑话吗?”
他只觉得很累,这个家让他累,父母让他累,方暖更是让他觉得窒息。
见陆宴还算识趣,方暖心情不错,“还是你看的明白,陆宴。我早说了,我们就是一路人。”
他轻笑,看着她的眼睛极冷,“你又在得意什么呢?方暖,你以为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