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偏爱从来不属于我。所以,我和你之间所有牵扯,早就没有半点意义了不是吗?”
有些话必须说清楚,才能打碎他一厢情愿的幻想,免得他总自作多情,误以为自己从前对他存过儿女情长。上一世她直至惨死才看透所有虚妄,这一世重活一回,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更不会再奢望任何人的垂怜与偏爱。
陆宴浑身剧烈一晃,摇摇欲坠,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姌姌,绝不可能!你怎么会对我没有半分情意?从前我们相处那么久,明明……”
“从前不过是我哥离开,我许多话无处倾诉,恰好你时常陪在我身边,我才与你走得近了些。”乔姌淡淡打断他,戳破他心底自欺欺人的念想,“陆宴,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到动情的地步,不是吗?”
这话戳中了陆宴心底最清楚的事实。这些年乔姌虽时常依赖他,却始终和他隔着一道无形的墙,二人相处数年,连手都未曾牵过。他不是察觉不出她潜藏的疏离,那份隔阂,绝不可能出现在倾心爱慕之人身上。
所以当初方暖一回来,他毫不犹豫偏向对方,他何尝不是存着试探的心思?他刻意偏袒方暖,就是想看看乔姌会不会吃醋着急,会不会委屈地扑进他怀里示弱。
可他什么都没等到。他私下无数次暗自打定主意,只要乔姌肯低头服软,他立刻就抛开方暖,风风光光迎娶她,用尽余生好好补偿善待。
最后等来的,却是她转身另嫁他人的结局。那一刻他就该醒悟的,乔姌对自己,从来都不是男女之情。
“陆宴,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如今你有了属于自己的缘分,安心和方暖过日子便是。”乔姌心底暗自想起上一世二人浓情蜜意的光景,心下毫无波澜,按理来说,今生也该相守安稳。
陆宴扯出一抹苦涩自嘲的笑,眼底满是崩溃:“你觉得我还能和她好好过日子?她先后跟过两个男人,还闹得满城皆知这般难堪,你让我怎么同她安稳度日?”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主动同方暖定亲的是你,在西北不顾一切护着她的也是你。”乔姌语气冷硬,半点不心软,“你和她本就相配,一样自私自利,凡事只算计自身利弊。你也不用觉得委屈,眼下所有难堪的结局,都是你一步一步亲手换来的。”
她实在不愿再多耗费口舌,直截了当地下了逐客令:“我只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周家门前看见你,往后别再来堵我,我打心底厌烦。”
这般决绝的狠话她从前也说过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