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姌听说了方暖回来的事儿,也听说了方家和陆家即将办婚礼的事儿,看情况陆家也是咬着牙认下了方暖肚子里的孩子,甚至对外说的是,两个人在外早就住在一起,年轻人嘛!犯些错也能理解,再说人家也订了婚。
虽然别人还是要说几句,可到底也不会骂的太难听。
乔姌本以为这件事尘埃落定,陆宴就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眼前。
谁曾想想这一大早的出门,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陆宴一身灰头土脸,失魂落魄地蜷缩在门口台阶上。
瞧见这人,乔姌心底顿时涌上一股难以掩饰的晦气,脚下一转只想径直绕开,却被陆宴快步上前死死拦住去路。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神情满是恳切卑微,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姌姌,我爸妈拿家里难处逼我,非要我娶方暖,我实在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往后我的人生大概也就这样了,可我心里还是盼着你能过得好,姌姌,你一定要比我幸福,好不好?”
乔姌唇角扯出一抹冰冷又讽刺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我自然会比你幸福。陆宴,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就能在我心里掀起半点波澜吧?我告诉你,不可能。如今看见你,我心里只剩可笑和厌恶,你该清楚,周家,包括我,从来都不欢迎你。”
这番话像冰水兜头浇下,陆宴脸色瞬间惨白,身形晃了晃,险些站不稳,嘴里反复呢喃:“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姌姌。本该和我成婚的人是你,我们早早定下婚约,我要娶的人自始至终都该是你啊。”
滔天悔恨死死裹挟着他,压得他喘不上气,他往前半步,近乎哀求:“姌姌,求求你再好好看看我,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娶方暖。”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些祝福的话全是逞强,他从来没有那么大度洒脱。他本没资格奢求她的原谅,可要是今日不说清楚,往后大婚在即,他便再也没有机会吐露心声,他不甘心就此彻底失去。
乔姌平静地看着他,字字清晰,不带半分情面,将多年藏在心底的实话尽数摊开:“陆宴,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当年和你定下婚约,不过是我别无选择。只因为靠着这层婚约在,方家父母才会对我稍许和缓,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只要乖乖听从家里安排嫁给你,做个听话懂事的女儿,父母就能多看我一眼,能真心待我。”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只剩通透淡然:“可我现在明白了,他们从来都不爱我,不管我是否顺从、有没有利用价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