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周时瑾他不一样,我嫁给他,也不全是迫于形势。”
方铭定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直戳要害:“你喜欢他?”
乔姌缓缓垂下眸子,长睫轻颤,声音轻缓却认真:“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很踏实。哥,我答应你,绝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当儿戏,我会好好思量这段关系。要是真的走到尽头,我会果断抽身,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没有应声,只静静立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许久才淡淡开口:“早点去休息吧,我明天还要赶飞机,得收拾些东西。”
“我帮你一起收拾?”
“不用,我心里有数。”
乔姌知道,大哥心里藏事时,总喜欢一个人安静待着,便没有打扰,乖乖回了卧室。不知睡到何时,她睡得迷迷糊糊间,隐约感觉方铭站在床前,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她想开口说话,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乔姌醒来时,方铭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她丝毫没留意到,他手背上藏着的几道细小伤痕,只满心牵挂地叮嘱:“哥,你这次去国外,一定要安心完成学业,不用惦记我,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千万放心。”
“好。”
方铭笑着应下,再没提过让她离婚的话。乔姌心里清楚,哥哥是把选择权彻底交给了她。从小到大,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永远都会无条件支持。
另一边的知青队,钱队长一大早就被人急促地拍门叫醒。
“不好了!不好了!知青点出事了!”
钱队长满脸不耐烦,揉着惺忪的睡眼呵斥:“大呼小叫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就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
“队长,是陆知青!陆宴快被人打死了,再不送医院,恐怕、恐怕就来不及了!”
“什么?谁敢跑到我们知青点动手打人?简直没王法了!”
钱队长一边慌忙套上外衣,一边快步往知青点赶。等看到床上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陆宴时,他也惊得变了脸色,连声急喊:“快!赶紧送医院!”
知青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左邻右舍。周媛媛打听完消息跑回家,撇着嘴满脸不屑:“是那个陆宴,他就是活该!就他那样的人,还痴心妄想惦记姌姌姐,我不止一次看见他纠缠她。尤其是上次,他还敢跟人联手给姌姌姐下药,心肠歹毒得很!”
“你说什么?”
周时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寒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