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何尝看不出我是刻意伪装?只是你舍不得拆穿罢了,你本就享受众星捧月、被女人围着讨好的滋味,不是吗?”
他那点虚伪心思,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不然也不会耐着性子在他面前演这么久。
“行。”陆宴深吸一口气,眼神冷硬,语气决绝,“从前所有一切,算我陆宴活该。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别再来牵扯我半分。”
说完这话,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
方暖也懒得去拦。反正陆宴如今的利用价值已经耗尽,接下来只需哄好方家二老,剩下的事,她自有打算慢慢筹划。
陆宴一路走一路憋着闷气,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县城供销社。抬眼看见里头忙碌的乔姌,心头瞬间涌上一阵浓烈的心虚。
当初乔姌急切地同他解释,一遍遍告诉他自己从没欺负过方暖,可他被方暖的眼泪蒙蔽,半句都不肯信,眼里心里只看得见故作委屈的方暖。
他和乔姌自幼青梅竹马,相识多年,他本该最清楚她的性子,怎么就糊涂到轻易相信她会无端欺负旁人?
如今回想起来,他这个未婚夫,当得实在太过失败。
正心绪翻涌间,乔姌从供销社走了出来。陆宴几乎是下意识地,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乔姌很快察觉身后有人,回头便看见面色泛白、神情复杂的陆宴。
“姌姌。”陆宴嗓音干涩发哑,心底藏了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乔姌神色冷淡,语气疏离又淡漠:“陆宴,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姌姌……”陆宴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你别这般拒人里之外好不好?我说过,我会帮你摆平所有麻烦,我们……”
“我们?”乔姌直接冷声打断,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你是你,我是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我们。你这样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眸光一沉,带着明显的警告:“如果你不想被我当成不怀好意的偷窥狂送去处置,就别再跟着我。”
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陆宴心底,泛开密密麻麻的苦涩。“姌姌,我不是故意要来纠缠你,我只是……”
他只是想多陪她说几句话,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也好。迟疑片刻,他找了个借口:“只是方家父母来了这边,我怕他们会去找你的麻烦。”
乔姌闻言微微有些意外。方家夫妇向来把工作和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竟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