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真是顾旅长容不下古参谋长?听说古参谋长本想当旅长的,这里头的事儿可复杂了……”
朱育红听到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哭得更凶了,边哭还边喊:“顾旅长!苏念!你们不就是想逼死我吗?好啊,我今天就死给你们看!我倒要让全旅的官兵看看,新来的旅长是怎么把老参谋长的家属逼上绝路的!”
她一边哭一边把脖子往绳套里伸,脚下的长凳摇摇晃晃,看着确实吓人。
几个战士想上前去拉,又怕她真的把凳子蹬了,谁也不敢碰她。
眼看她要伸脖子了,古力冲进了人群。
紧随其后的还有顾淮安和苏念。
李丽珍回去猛拍古力家的门,大声说朱育红去食堂门口上吊,苏念和顾淮安能听不见么。
担心朱育红真闹出人名,俩人只好跟着过来。
“朱育红!你干什么!你还不嫌丢人吗?”古力脸都红了,压低声音走过去要把老婆拉下来。
朱育红情绪激动:“你别过来!今天谁来也不好使!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苏念和顾淮安是怎么逼死我的!我要用我的命向大家证明我们家老古被停职的事儿是他们诚心欺负人!”
人群中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几个和朱育红关系好的军嫂面露不忍,想上前又不敢。
顾淮安看着朱育红这番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念站在他身边,语气淡淡说了句:“朱大姐,你这绳子系得不结实。”
朱育红一愣。
在场所有人也都惊讶苏念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念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了看树杈上那个绳结:“麻绳打的是平结,受力一大人就会滑脱,这个高度……你要是从树上摔下来,死是死不了,但腰椎大概率会摔断。下半辈子要么瘫在床上,要么坐轮椅,屎尿都要人伺候。那可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朱育红的脸色变了。
“你们听见了吧!都说最毒妇人心,我都这样了她居然还咒我!这种人凭什么来咱们岛上!她就是个毒妇!”
显然,朱育红很想引起公愤。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苏念继续说道:“你要是真想死,我建议你换个方式。军区外面不远就是大海,跳下去淹死比较快,也不遭罪。或者你去卫生所偷一瓶安眠药,吃下去睡一觉就过去了,多体面。上吊这个法子,又难看又遭罪,舌头伸出来老长,脖子勒出一道紫印子,还会大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