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的梁朝之人,李无道自然不会给半点好脸色。
没有当场将他们格杀,已是极大的克制。
卢琮及梁朝使团众人,嘴角狠狠抽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羞愤欲绝。
这摆明了是赤裸裸的针对与羞辱!
而且,那么长一串拗口的称号,谁特么能记得住?!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然而,再不忿,再憋屈,在绝对的实力与生杀大权面前,他们也只敢怒不敢言。
卢琮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臣……下臣遵旨。”
说罢,他带着使团众人,再次屈辱地跪拜下去。
“爽!”
群臣看到方才还趾高气扬、逼迫大虞割地赔款的梁朝使团,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跪伏在地,任凭新皇拿捏。
顿时觉得胸中,那一口积郁已久的恶气尽数吐出,畅快无比!
比起李景那个只会退让求和的昏君,这位新皇的手段,虽然强势霸道,却真正让人扬眉吐气!
这一刻,群臣心中对李无道的敬畏与认可,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就在梁朝使团众人,膝盖刚触及地面,惊魂未定之际。
龙椅上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再次冷冷响起:
“大胆刁民,尔等……可知罪?!”
“”
卢琮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吓晕过去。
他哭丧着脸,用尽力气回想那该死的长串称号,结结巴巴道:
“至、至高无上、天下无敌……文成武德……泽被苍生的大虞皇帝陛下!”
“下、下臣已经按您吩咐跪下了,不知……不知又有哪里触怒了天颜?”
他真是欲哭无泪,快被折磨疯了。
“不知?”
李无道眼神,骤然变得冷冽如万载寒冰。
他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大殿都在微微回响:
“连朕的姨母尔等也敢绑!甚至扬言要砍了祭旗!你说你们有没有罪?!是不是罪该万死?!”
这一声怒喝,蕴含了新皇的怒火与磅礴的威压。
莫说以卢琮为首的梁朝使团,吓得魂飞魄散。
就是大虞群臣也觉心头一颤,双腿发软,无人敢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眸。
“什么?!睿王夫妇是……是您的……”
卢琮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两眼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