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缺水,一季的收成就没了。
“我看那滴灌就挺好,就是太贵,一户装不起。”
老汤姆磕了磕烟袋。
“要是联合社能牵头凑钱装,大家分摊成本,兴许还行。”
“滴灌是好,可我那地不平,用不了。”
老哈维嗓门大,梗着脖子。
“我种了四十年地,都是漫灌,照样过来了。
再说补贴那么难申请,谁知道能不能批下来,别到时候钱花了,补贴拿不到,亏得更多。”
老哈维是周边有名的倔老头,种了十二亩蔬菜,年纪大,观念旧,不信新办法,之前改有机种植他就抵触了好久,还是楚河上门跟他聊了两次才松口。
楚晨坐在位上,指尖轻轻敲着桌子,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两件事。
第一,抗旱补贴,联合社统一帮大家申请。
韦德牵头,再找两个会计,一家一家帮着填表格,整理材料,不用大家自己跑。
申请下来的补贴全给农户,联合社一分钱不留。”
“第二,节水改造。”
他看向克莱尔。
“你明天跟技术专员对接一下,按地块做滴灌,喷灌的改造方案,成本算清楚。
联合社先垫一半钱,剩下的农户分摊,补贴下来了直接抵扣,不用大家先掏全款。
不愿意改的也不勉强,但是灌溉限额之后,优先保证改造过的地块用水。”
话都说得透亮,利弊摆得明白,大部分农户都点头同意,只有老哈维还绷着脸,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散会之后,楚晨特意留了留,想跟老哈维再聊聊,结果老头摆摆手,扛着锄头就走了:“我就信老办法,不用你们操心。”
韦德看着老头的背影,有点无奈:“这老头,油盐不进。
真旱狠了,他那点菜全得干死。”
“别急。”
楚晨收拾着桌上的材料。
“我晚上回趟牧场,跟我爸说说。”
他知道,老哈维最服楚河。
当年边境乱的时候,楚河帮过他,老头记了几十年的情,楚河说的话,他听得进去。
晚饭的时候,楚晨跟楚河提了这事。
楚河正切牛排,刀叉切得很慢,听完嗯了一声,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第二天一早,楚河开着他那辆旧皮卡,拉着半车秸秆碎,去了老哈维的菜地。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