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储费,既方便大家,也能给合作社多份稳定收入。
这事在合作社会上一提,全票通过。
老比尔拍着大腿说:“早该建了!每年冬天我家的苹果存不住,都贱卖了,有了冷库,我能存到圣诞节卖,多赚一倍!”老汤姆也点头,说家里的苜蓿干草也能存,不怕受潮发霉。
说干就干。
克莱尔熬夜做了预算和项目方案,算下来连地带设备要三十多万,合作社出一部分,剩下的申请农业补贴,再找银行贷点款,压力不大。
韦德自告奋勇去跑手续,拍着胸脯说“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结果跑了快一个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楚哥,太邪门了。”韦德蹲在办公室门口,灌了一大口凉水,脸上满是疲惫,“国土所那个叫科恩的专员,天天挑毛病。
今天说土地性质证明不全,明天说环保评估不合格,后天又说农业项目资质不够。
我按他说的补了一回又一回,每次去都有新问题,就是不批。”
楚晨皱了皱眉。
项目是正经的惠农项目,手续都是按要求准备的,怎么会一直卡着?他让韦德把材料都拿过来,翻了一遍,该有的章都有,该补的说明也都写了,挑不出什么硬伤。
“我明天去一趟。”楚晨把材料整理好,“我去问问到底卡在哪。”
第二天一早,楚晨就开车去了县国土所。
找到科恩的时候,那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咖啡,四十多岁,脸拉得老长,看见楚晨进来,眼皮都没抬:“材料放这吧,回去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