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透明,谁都能查。
旅游那边也把所有收费项目列得明明白白,贴在门口和官网上,明码标价,绝不乱收费。
这么一弄,口碑反而比出事之前更好了。
十月底的时候,哈里斯的农庄整改完重新开业,但是名声已经臭了,没什么人愿意去,撑了俩月就撑不下去,关门了。
听说他还托人找过楚晨,想把农庄低价转给他,楚晨没见。
他不喜欢落井下石,也不想扩张得太快,稳扎稳打比什么都强,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腿。
那天傍晚,楚晨和楚河坐在门廊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秋天的夕阳特别红,把整片牧场都染成暖融融的橘色,慢悠悠地往圈里走,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传得老远。
“爸,”楚晨突然开口,“以前我觉得,只要自己把事做好就行。
现在才知道,好多事不是你做好就够了,总有人给你添乱。”楚河喝了口波本,慢悠悠地说:“正常。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你越好,眼红的人就越多。
不用怕,也别跟着他们学坏。
守好自己的规矩,走正路,遇到事了,该找规矩找规矩,该找人找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楚晨嗯了一声,心里敞亮多了。
他才二十岁,以后要遇到的人和事还多着呢。
有爹教着,有身边这帮靠谱的人帮着,慢慢走,慢慢学,总能长成能扛事的大人。
风卷着干草的香味吹过来,带着秋天的清爽。
远处杰西骑着马,赶着往回走,身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有顺的时候,也有不顺的时候,但是只要人稳、心正,就总能往前走。
红土地的故事,还长着呢。
十一月的德州,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凉。
早上起来,草叶上结着一层白霜,踩上去咯吱响,缩在背风的牛圈里,等着喂干草。
牧场的旅游淡了下来,只剩些周末过来度周末的老客人,安安静静的,合作社的重心又落回了牛肉生意上。
这两年订单涨得快,一直租着史密斯的冷库用,地方小不说,租金年年涨,遇上旺季还得排队,特别耽误事。
楚晨琢磨了大半年,想自己建个小型冷链中心,就在牧场南边那块闲置的工业用地上,一千多平,不仅够合作社存牛肉,还能给周边的农户存蔬菜、水果、棉花,收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