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公平竞争,各做各的生意。”
第二天下午,楚晨就开车去了隔壁镇的西部牛仔农庄。
地方修得确实气派,大门比红土地的阔气多了,门口还立着个一人高的牛仔铜像,就是停车场空荡荡的,没几辆车。
哈里斯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看见楚晨进来,眼皮都没抬,叼着烟斜着眼:“哟,红土地的大老板来了?稀客啊。”
楚晨没绕弯子,直接把打印的差评往桌上一放:“哈里斯先生,网上这些造谣的帖子,是你找人做的吧?大家都是做牧场生意的,各凭本事吃饭,没必要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把帖子删了,这事就算翻篇,以后公平竞争,谁也别碍着谁。”
哈里斯噗嗤一声笑了,把烟蒂往地上一吐,用脚碾了碾:“你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有证据吗?没证据别乱说话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生意不好是你们自己做得差,怪得着别人?我劝你啊年轻人,别太气盛,这行的水,深着呢。”
那副无赖样子,看得楚晨心里火往上冒,但他也清楚,没实锤,跟这种人扯不出结果,反而掉价。
回去的路上,楚晨心里挺闷的。
他一直觉得,只要把品质抓好、服务做好,就不怕没生意。
现在才发现,不是所有人都讲规矩,你踏踏实实做事,总有人看你眼红,背后给你使阴招。
回到牧场的时候,乔正好在,听说了这事当场就炸了,抄起马鞭就要往门外走:“个!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鬼?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乔爷爷,别去。”楚晨赶紧拉住他,“打人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落人口实,到时候他更有的黑了,反倒显得咱们理亏。”
“那咋办?就眼睁睁看着他造谣?”乔气得吹胡子瞪眼。
楚晨也犯愁。
打官司吧,耗时耗力,等官司打完,秋季旺季都过了,损失也挽不回。
挨个解释吧,越描越黑,没人信。
这事他没打算跟楚河说。
都二十岁了,大二都快读完了,这点事都要回家找爹,也太没出息了。
他想自己扛,想办法把局面扳回来。
他让克莱尔把所有批次牛肉的检测报告、养殖记录、防疫证明全放到官网和社交账号上,全公开,还请了十几个老客户出来写真实体验,在论坛上发长文澄清。
但是效果一般,造谣的帖子被人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