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他爹的棉花农场,也跟他们签了合作,把棉花直接卖给纺织厂,不用再被中间商压价,去年赚的钱比前三年加起来还多,韦德他爹特意拉了一车棉花杆,送到学校给他们当烧烤燃料,还带了好多自家种的西瓜。
楚晨周末还是经常回牧场,帮楚河干活,把学到的专业知识用到牧场上,试种了新品种的牧草,产量比以前高了百分之二十,还搞了有机牛肉的认证,牧场的牛肉能卖更高的价格了。
楚河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每次跟乔喝酒的时候,都会偷偷夸儿子,说儿子比他强,有文化,能干事。
圣诞节前,橡树联盟开了个线上会议,高中的橡树社和大学的农场直供项目对接了起来,大学的学长学姐给高中的学生做学业辅导,高中的橡树社帮着宣传农场直供的产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互助链条。
林克,就是楚晨选的高中橡树社的新负责人,笑着跟楚晨说:“楚哥,现在联盟越来越大了,都快成德州最大的学生互助组织了。”
楚晨笑了笑,没说话。
他想起三年前,他在老橡树下,跟米格尔,凯文他们几个人,凑钱帮一个新生交学费,那时候他们只有十几个人,几百块钱,觉得能帮一个是一个。
现在,他们有了几百个社员,有了几十万的资金,帮了几百个学生,还有十几个小农场。
但是初心没变。
还是想帮更多的人,想让更多像韦德,像米格尔,像当年的他一样的人,不用因为没钱,没背景,就被人欺负,就没法读书。
圣诞假期,牧场又下雪了。
楚晨和楚河坐在门廊上,看着远处的雪景,喝着热可可。
“爸,”
楚晨突然开口,“我以后想把牧场搞成生态农场,搞观光,有机养殖,带动周边的牧场主一起干,让大家都能赚到钱。”
楚河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吧,爹支持你。”
风卷着雪沫子吹过来,凉丝丝的。
楚晨看着远处白茫茫的牧场,心里充满了干劲。
他才十八岁,他的路还长着呢。
他要把学到的知识用到这片土地上,要把互助的事一直做下去,要守好这片牧场,守好这里的人。
就像他爹当年一样。
一代又一代,在这片红土地上,扎根,生长,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把善意传得越来越远。
雪还在下,盖在牧场上,软乎乎的,像给土地盖了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