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帮了农场主,又帮了学生,还能锻炼自己的专业能力,一举三得。
楚晨把这个想法跟韦德说了,韦德眼睛都亮了,拍着大腿说:“这太好了!我爹还有我认识的好多农场主,都愁卖货呢!要是能直接卖给学校,他们肯定愿意!”
楚晨又找了几个认识的贫困生,还有农业系的一个叫克莱尔的女生——她是学农业工程的,学霸,也是农村出来的,人品好,能力强,楚晨觉得她合适。
几个人凑在一起,开了个小会,把项目定了下来,名字就叫“橡树农场直供”
,算是橡树联盟在大学的延伸。
说干就干。
韦德负责对接周边的小农场,他从小在农场长大,跟农场主们熟,好说话;克莱尔负责品控和供应链,她学农业的,懂这个;楚晨负责对接学校和整体运营,还有资金——他把自己攒的一万多美元全部拿了出来,当启动资金。
一开始很难。
学校的食堂早就被承包商垄断了,根本不搭理他们,说他们是小打小闹,没有资质。
学生们也不信,觉得便宜没好货,怕食材不好。
楚晨跑了半个月的后勤处,嘴皮子都磨破了,人家还是不同意。
布莱德还在背后搞鬼,到处说他们的食材是过期的,不合格的,还跟食堂承包商打了招呼,不许给他们供货渠道,想把他们的项目掐死在摇篮里。
韦德急得嘴上都起泡了:“怎么办啊楚晨?要是再卖不出去,农场主们的菜都要烂在地里了。”
楚晨也有点犯愁,周末回牧场的时候,跟楚河聊起了这事。
楚河正在修拖拉机,听完之后,没说怎么解决,只是擦了擦手上的油,坐在门廊上,给他倒了杯冰茶。
“当年我跟你乔爷爷搞养牛合作社的时候,也遇到过这事。”
楚河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那时候大的肉联厂垄断了收购价,压得特别低,牧场主们都赚不到钱,快撑不下去了。
我想搞合作社,自己找销路,大家一起卖,结果肉联厂处处给我们使绊子,不让超市收我们的牛肉。”
“那你后来怎么解决的?”
楚晨问。
“很简单。”
楚河笑了笑,“他们不让我们卖给超市,我们就自己卖。
搞直销,卖给居民,卖给餐馆,让大家尝尝我们的牛肉好不好。
好东西,不怕没人买。
还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