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喝酒,一起给兄弟们扫墓。
“好。
楚河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送走林肯,楚河坐在门廊上,看着那张老照片,看了很久。
当年的五个兄弟,三个牺牲在了战场上,一个退役后得了ptsd自杀了,就剩他和林肯两个人了。
他当年退役的时候,迷茫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拿了这么多年枪,除了杀人还会干什么。
后来买下了这片牧场,遇到了乔,马库斯,安娜,遇到了暗影网络入侵,带着大家守边境,守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意义。
他没有辜负当年的兄弟们,没有辜负自己拿过的枪。
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一方平安,守护了一群人的好日子。
小牛仔跑过来,趴在楚河的腿上,看着照片上的人,奶声奶气地问:“楚爷爷,这些人是谁呀?”
“是爷爷的老战友,是英雄。
楚河摸了摸他的头。
“那我以后也要当英雄!”
小牛仔举着小拳头说。
楚河笑了,把照片收了起来,放在了抽屉里,和当年的作战勋章,小汤米刻的木头小牛,迭戈画的画放在一起。
这些都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夕阳慢慢落下,把整个牧场染成了金色,风卷着草香吹过来,安稳又踏实。
这辈子,值了。
小牛仔上小学一年级了。
背着小书包,天天蹦蹦跳跳地去上学,放学了就跑到楚河的牧场,给楚河讲学校里的事,哪个同学考了一百分,哪个老师表扬他了,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
这年冬天,学校来了个新的转学生,叫卡洛斯,是从墨西哥过来的难民孩子,爸爸在华雷斯打工,妈妈带着他过来定居,住在镇上的出租屋里。
卡洛斯长得瘦瘦小小的,英语说得不好,穿的衣服也旧,班里的几个调皮的男孩子就欺负他,抢他的铅笔,往他的课本上乱画,还骂他是“非法移民”
。
卡洛斯不敢告诉老师,也不敢告诉妈妈,每天放学都躲在学校后面的角落里哭,刚好被小牛仔撞见了。
小牛仔虽然皮,但是最见不得人欺负弱小,立刻冲过去,把那几个调皮的男孩子推开,叉着腰站在卡洛斯前面,像个小大人一样:“你们不许欺负他!再欺负他我就告诉老师,还让我楚爷爷揍你们!”
那几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