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看着一份份伤亡报告和查封通知,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凯特医生,我们该怎么办?fda的公告,已经把我们钉死了。媒体疯狂抹黑我们,民众也开始怀疑我们了。”
“红手会的人,到处袭击我们的医疗点,暗杀我们的医护人员。已经有不少医护人员,辞职离开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医疗网络,就全完了。”
这里面的麻烦,凯特想过。
给楚河打过电话之后,楚河直接冷漠的丢出一句。
既然我们想做好事儿他们不让,那我们就离开。
凯特愣了一下。
“那,那些普通人他们怎么办?”
“把事实告诉所有人,我们不再参与,至于普通人的死活,我们管不了太多,但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后。”
凯特明白了楚河的心意。
感动的答应了下来,就按照楚河的吩咐,将信息发送了出去。
然后安排人撤离。
第二天民众们就得知了这件事情,他们反响激烈。
但已经无法挽留凯特。
她带着人走了。
资本获得了短暂的胜利,政治也得到了优势。
但是苦难却落到了民众的头上。
……
墨西哥城的清晨。。
楚河睁开眼的时候,爱丽丝她还睡着,脸颊贴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呼吸轻得像羽毛,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楚河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楚河走到院子里。
审了伸懒腰。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从黑石集团崩盘,到三大跨国组织被清剿,再到和四大粮商,医药巨头的交锋落幕,这些日子里。
他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不是在议会里博弈,就是在远程指挥着美利坚南部的布局,连和爱丽丝好好吃一顿饭的时间,都常常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和会议打断。
直到上个月,边境议员联盟在联邦议会里彻底站稳了脚跟,北墨边境的民生法案一条条落地,美利坚南部的兄弟们也都把根扎稳了。
他才终于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大部分日常事务,都交给了埃米利奥和罗德里格斯,自己难得地闲了下来。
“怎么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