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已经沉沦得没有办法清醒。
徐清且当晚失眠了。
为了不让李思玫多想,他依旧表现得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下了班去她家,给她做饭,偶尔睡觉。
但这种害怕的感觉,并不是不表现出来,就会消失的,反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越来越明显。
李思玫也发现了他的失眠,有时会担心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工作压力大。”徐清且故作轻松地找借口。
李思玫摸摸他的脸,说:“不会是生病了吧?”
“可能是,相思病。”他顿了顿,缓缓说道,看似玩笑,实际上确实是困扰他的原因。
李思玫以为他跟她调情呢,见他有心情开玩笑,也没有再多问,困得不行了,招呼他说:“早点睡吧。”
为了不影响李思玫休息和工作,他出现在她家里的次数少了点,即便来,有时候也会睡在次卧。
某一个周五,他在医院碰到了谢欣。
“来复查?”他主动跟她打了招呼。
谢欣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是,来看李思玫的,她今天下午开完会昏倒了,你不知道啊?”
“哪个病房?”他蹙了下眉。他不是李思玫的谁,自然不会有人通知他。
徐清且没来由地有些烦躁,没有身份,连她生病,他都无法及时知道。
谢欣跟他说了病房号,方斯恒安排的病房。
徐清且赶到时,护士小姐姐将他拦住,含笑说:“徐医生,来看望病人啊?”
“嗯。”徐清且客气应道,往紧闭的房门扫了一眼,报了病房号下意识抬脚往里走。
护士却说:“徐医生你忘啦,这边如果不是亲属,需要得到许可,登记后才能进去。”
徐清且的步伐生生顿住。
是了,他们虽然日日睡在一起,但此刻,他连直接看望她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