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客户却在这时候回来了,在看见徐清且的时候顿了一下。
“这位是……”客户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李思玫说:“是我朋友,碰到我了来打声招呼。”
徐清且起身打了招呼。
客户寒暄完,自顾自在李思玫身边坐下,颇为熟稔的跟她交谈起来。
“啊,真是很久没有来国内了,一切变化都很大,不知李小姐能不能给我当一天导游?”
李思玫跟他明显相熟,笑道:“这得看方总给不给我放假。”
对方说:“那我跟方总打声招呼的。”
李思玫无奈地说:“这几天可是忙到不行呢,估计是不会放人的。”
徐清且无意中一眼,却看见男人的眼神,看向李思玫时,格外专注,男人最明白男人,这个客户是对她有好感的。
他心往下沉了沉,有些许不痛快,看了李思玫两眼,她的注意力没落到自己身上。
于是这份不痛快越发明显。
但他没有说话的立场,他既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男朋友。
这会是反复出现的课题,不是徐闯,也会是别人,他要是一直没身份,就会不断见到这样的事,直到她的身边有别人。
那股被哄好的喜悦之情,再次渐渐散去。
反反复复地患得患失。
李思玫见他没有走,安安静静地也不搭话,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她问他。
徐清且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道:“没事。”
当晚在床上时,李思玫依旧好奇地问他白天是怎么了。
他得体地说着没事,不肯说原因,毕竟她对她的客户也很客气,那客户也没有明说什么,只是对她有些好感而已。
表现得过于在意这种事,李思玫会怎么想?恐怕会觉得他越界了,会远离他。
人在心里产生恐慌时,总是会忍不住确定自己跟对方的亲密程度,于是他伸手抚摸着李思玫的脸,再次求欢。
“太累了,今晚不来了吧。”李思玫说。
“嗯。”徐清且顿了下,很快退回原位,很有分寸的应和道。他也知道最近次数有些多了,只是被拒绝,还是让他有些失落。
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她属于自己,以至于光是想一想分道扬镳的场面,就足够让他心悸和害怕。
明明说好,尊重她的任何决定,现在却已经在害怕,某一天会再次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