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离开太子府,你疯了!”
“当初非要嫁给他,裴家上下给你张罗。如今他是太子了,你倒要自请下堂?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太子侧妃的位置?你走了,多少人抢着要进去?”
裴静姝抬起头,眼眶红了,哭道:“爹,他根本不愿意碰我。我在太子府两年,他连我院子的门都没进过几次。我还能怎么办?”
裴相爷冷笑,“不愿意你不会想办法?你是女人,女人有的是办法。灌酒,下药,投怀送抱——你一样都没试过?”
裴静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爹,我试过了。我把自己折腾病了,他来看一眼就走。我堵在他书房门口,他绕路走。我让宫女去请,他说没空。我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脱光了躺他床上吧?”
裴相爷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裴渊在一旁听着,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道:“爹,妹妹在太子府也是受委屈。她在那里熬着,对裴家也没什么好处。太子对我们裴家也早有不满,不如弃暗投明!”
裴相爷转头看着他。
裴渊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如今皇上对太子诸多不满,这个时候离开也好。太子能不能坐稳那位子,还两说呢。”
裴相爷的眉头拧起来。
裴渊继续说:“陛下对齐王就不错。齐王虽然身子弱,可皇上心疼他,处处照拂。以后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裴相爷沉默了一会儿,道:“齐王都绝嗣了。皇上再心疼他,也不可能传位给一个生不出儿子的人。”
“绝嗣是被人下药害的。”裴渊说,“只要治好不就好了?我觉得楚家肯定有办法。他们那本医典,连阴阳丸都能查出来,治个绝嗣算什么?楚仁那个老东西,手里肯定藏着好东西。”
裴相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又端起来,再喝一口。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静姝。”他终于开口,“你回去告诉太子,再加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