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地索求无度,甚至会用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来要挟我们,成为他们攀附权贵,攫取利益的筹码。”
楚仁听着儿子的话,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儿子说的,何尝没有道理?
人心叵测,尤其是牵扯到权力和利益的时候。
只是看着儿子这般痛苦防备的模样,看着那离去时满眼绝望的儿媳,他心里终究不好受。
“那现在怎么办?”楚仁忧心忡忡,“万一县主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呢?难道就真这么让她走了?裴家和安郡王逼她改嫁怎么办?”
楚明昭道:“没有和离,他们敢让县主改嫁,我们就有理由将去抢亲。”
楚言凛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等她,生下孩子再说。”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