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祖归宗,回到楚家。在此之前,任何和离文书,都做不得数。”
这话,既是在维护楚家的利益和孩子的归属,也是在拖延时间,给大哥和慕容朝之间,留下最后一丝转圜的可能。
虽然也气慕容朝过去糊涂,可看着她方才那绝望的眼神,同为女子,心中终究有些不忍。
楚言凛站在一旁,嘴唇抿了抿,却没有出声反对。他心底那点莫名的抽痛和空落,让他无法立刻斩断这一切。
等孩子生下来,也好。
至少,有个明确的结果。
安郡王没想到楚明昭敢当面撕毁文书,气得胡子直翘,指着她:“我女儿都要和离了,你们凭什么不同意?”
楚明昭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微微抬着下巴:“安郡王言重了。本妃并非干涉,只是提醒郡王,圣旨赐婚,非同儿戏,岂能由着一纸文书草率决定去留?此事,就算闹到父皇面前,也是这个道理。郡王若执意要现在带走县主,本妃绝不阻拦,但和离之事,还请缓议。”
搬出了皇上的圣旨赐婚。
安郡王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脸色涨红,却又不敢真跟煜王府硬顶。
他狠狠瞪了楚明昭一眼,又嫌弃地扫过楚言凛,最终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我们走!”
慕容朝早已被丫鬟扶着上了马车,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一眼楚家的大门。
……
楚仁看着儿子晦暗不明的脸色,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忍不住叹气:“凛儿,你为何要一直瞒着县主?咱们家的情况,你若是早些跟她说明白,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般误会。”
楚言凛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半晌,他才低低开口,声音干涩:“爹,您忘了顾家是怎么对我们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弄:“当初,顾家就是看中了我们楚家的医术和那些祖传的医典秘方,觉得我们能成为他们手里赚钱的工具,才假意施恩,让我们替他们经营药铺。为了让我们死心塌地卖命,他们甚至算计我,让我误以为顾承宴是我的救命恩人,最后……苦了昭昭。”
看了眼妹妹,他接着说:“若我们还不知吸取教训,不懂得藏拙,不懂得财不露白,只会让安郡王这样的人,再次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利用我们,榨干我们。安郡王是什么人?贪得无厌,唯利是图,跟当年的顾家,根本就是一个德行。我若早早让慕容朝知道楚家底细,只怕她那个爹,会更加变本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