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伊芙琳语气平静的打断他的话,和气说道:“程议员,大家都是体面人,有什么事坐下来聊聊不好吗?何必非得闹到这一步呢?”
程贵闻言又气又无奈又憋屈。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真的会笑。
“是我不想谈吗?我让许景川赔偿五十万了结此事,他直接说逢年过节烧给我们叔侄,这是他不想谈!”
“……”伊芙琳陷入沉默。
她上次无意中知道了许景川的几把很大,没想到胆子比几把还大。
程贵不耐烦道:“说话!”
“那就不谈了。”
伊芙琳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她出来混靠的是三样东西。
大方、护短、强硬。
周川的死虽然表面上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她事后也召开了警署高层会议讲明杀周川是因为他背叛自己。
但明眼人都知道周川起二心还不是因为被她忌惮,怕卸磨杀驴?
所以多少会感觉兔死狐悲。
现在许景川摆明了不会退让。
她如果再因为怕得罪程贵就对许景川卸磨杀驴,以后谁还敬她畏她?
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
程贵再度懵逼。
“呵呵,草,现在是个人都能不给我这个议员面子呗?”他五官扭曲略显狰狞,呼吸急促道:“这群黑皮狗子,手里有几把破枪就真当自己是军阀了!这他妈也不是军政府!”
程贵现在不仅是恨许景川。
连整个青川警察系统都恨上了。
“小王,让人起草一份砍警方经费的议案,另外今晚帮我约一下劳伦斯议长。”程贵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要让警方知道啥叫民主政府!
………………
李万顺坐在办公室抽了一根又一根烟,沉思良久后给许景川打电话。
结果却发现占线。
因为伊芙琳那边先打通了。
“署长。”许景川语气恭敬。
伊芙琳风轻云淡的问道:“程贵电话打我这来了,说要动你,让我不要管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您管不管我啊?”许景川没有直接回答,语气带着几分笑意问道。
伊芙琳哼了一声,“要是不管你我都多余给你打这个电话,你胆子也太大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