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晓得天高地厚,是得吃吃亏才行。”
说完他吐出口气起身欲走。
“鹏鹏你好好养伤,这件事二叔一定给你个交代,让他付出代价。”
既然许景川不识抬举,那就必须开战了,否则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诶,谢谢二叔!谢谢二叔!”
走在医院走廊上,程贵面无表情的拿出手机给李万顺打了过去。
“不知道程议员有何吩咐啊?”
接通后李万顺笑呵呵的问道。
“吩咐?我可不敢。”程贵语气冷冽的说道:“李副局长,你有个好侄子啊,许景川打伤我侄子怎么说。”
他是为了亲侄子出头。
就不信李万顺会为了一个不同姓的远房侄子,跟自己对着干。
李万顺懵了一下,片刻后试探性的笑着说道:“不是,小孩之间闹点矛盾很正常,您至于这么动怒吗?”
“小矛盾?他是把我侄子的小篮子摘了!”程贵怒火中烧的咆哮道。
李万顺胯下一凉,心里一惊。
许景川咋整得那么狠?
他心思急转,很快就有了决定。
“呵呵,程议员息怒,我寻思你侄子反正要那玩意儿也没用,就送给我侄子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他也不想为了许景川得罪程贵。
但是没办法啊!
现在都知道许景川是他侄子。
而他刚升副局,根基不稳。
如果连自己侄子都罩不住、或者干脆不罩,那下面的人谁敢跟他呀?
既然没法退一步。
那就干脆硬气一点。
程贵愣了一下,随后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怒及反笑,“你们叔侄虽然不同姓,但还真是一脉相承。
都他妈狂得很啊!李万顺,我给亲侄子出头没话说,可你当真要为个远房侄子跟我闹得不可开交吗?”
“说实话,我不想,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所以,我也不得不说声草拟妈了。”李万顺语气充满无奈。
程贵啪的挂了电话,又给伊芙琳打过去,“伊芙琳署长,许景川把我侄子废了,我要动他,希望你能卖个面子别管,我欠你一个人情。”
伊芙琳听见这话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冷淡的说道:“他是我的人。”
“我知道……”
“你不知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