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真的决定了？
韩九月站起来，笑着道谢：“周老师，谢谢您。”
周明义摆摆手。
“别谢我。是你自己考出来的，也是她自己拼命挣来的。”
周明义边说边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
“你和李红梅的录用通知书，拿着去人事科办手续。”
韩九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还有自己的录用通知书。
刚才只顾着为李红梅高兴了。
她现在的处境不错，并没有想过要这个编制。
李红梅急需要这个编制，可实际上，秦舒也需要这个编制。
秦舒的处境虽然比李红梅好，但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周老师，我想问问，秦舒的档案合适吗？能不能录取秦舒？”韩九月试探问。
周明义一愣，说道：“自是合适的，只是，如果录取她，你和李红梅中的一个人就没有机会了。”
这样的机会，换了谁都不愿意放弃。
周明义心里其实很难过，这一次，本来他闺女能解决，可就因为发生了这起见义勇为的事件，上面人最终决定把这两个名额给她们。
他闺女不知道还要在乡下待多长时间。
“周老师，这个我可以不要，就给秦舒吧，她过的不好，很难。”
周明义没想到韩九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担心韩九月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遂开口。
“小韩，你知道这信封里装的是什么吗？”
“录用通知书。”韩九月说，“正式工，落户口，分房子。”
“那你为什么不要？”
韩九月看着周明义那双被眼镜片挡着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周老师，我有工作。棉纺厂的采购员，虽然是临时工，但收入稳定，暂时不需要换工作也行，秦舒比我更加需要。”
周明义看着她，没说话。
韩九月继续说：“而且，我更喜欢写东西。翻译稿、写小说、给出版社供稿，这些事我能做一辈子。坐办公室，朝八晚五，开会填表，不适合我。”
周明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那两下叩得很轻，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掂量什么。
“小韩，你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吗？”
韩九月笑了笑。
“周老师，我知道难得，但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