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第一名
韩九月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周老师，我没事。就是朋友受了伤，这些天一直在医院照顾她。”
周明义点点头，从桌上拿起那包烟，抽出一支，点上。
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阳光里飘散，变成灰蓝色的丝线。
“你说的朋友，就是那个在街上换人质的女知青？”
韩九月愣了一下：“周老师，您知道了？”
周明义弹了弹烟灰，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省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公安、军分区都来出版社调过你的档案了。”
这个情况，韩九月是知道的，并没有说什么。
周明义忽然又说：“对了，小韩同志，你的通讯员考试成绩出来了。”
韩九月心中一喜，没想到，这速度还挺快呢，原以为，等出成绩，应该到过完年了。
“那太好了！”韩九月欢喜地说道。
周明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她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小韩，你的考试成绩，全省第一。”
韩九月愣住了。
她想过自己可能考得不错，但没想到能进前三。
“语文和政治都是高分，作文更是直接给了满分。”周明义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张纸。
“我自己都没想到能有这样的成绩。”韩九月语气轻快地说道。
她本来就想着，能够把证拿下来就行。
考第一名，算是意外之喜了。
看着韩九月如此开心，周明义也高兴得很。
“九月，这一次你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省出版局有两个招工名额，一个在出版社，一个在报社。”
招工名额？
确实是意外之喜。
“是正式编制吗？”韩九月两眼发光地问。
“是的，正式工，落户口，分房子。本来是给其他单位的关系户留的，但你们见义勇为的事迹报到省里之后，上面重新做了决定。这两个名额，给这次立功的人员。”
韩九月心跳得厉害。
招工名额、正式工、落户口、分房子，这些词在七十年代的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周老师，您的意思是——”
周明义转过身，看着她。
窗外的光从他背后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