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人对您说的那段往事有印象的。”
“她们?”
于然叹了口气,说:“就如刚才那两位说的那样,是那个跟在院长身边的、叫向小愿的女孩告诉她们的,她说她经常去医院,会给一个小哥哥折千纸鹤。
所以……除非还有我遗漏的人,否则除了姜小姐,那就是太太了……”
于然看着傅西洲的手一寸寸收紧,腕上青筋暴起,心中隐隐有些不忍。
“其实,您只要亲口问问太太,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傅西洲冷声道:“如果是她,一切都说得通,是吗?”
陪他度过黑暗的人是她,被欺负的是她,那个单纯无辜的人,一直都是她。
而那段他视若珍宝的往事,对一个小女孩来说,只不过是她日常的性格。
任何人问起她今天做了什么,她都可能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
当然也包括姜雨娆。
而那枚玉坠就更简单了,抢走就是了。
就像如今的姜雨娆抢走属于孟昭的生活和地位一样。
此时,秘书走进来,汇报道:“总裁,姜小姐来了,在您办公室等着。”
傅西洲的眸色陡然一沉。
一种从未有过的冷厉和阴狠拉扯着他的心脏,他心神剧痛,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还能继续来欺骗他!
他起身,黑眸划过一抹阴冷:“是吗?那我……去好好招待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