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在院长身边的女孩霸凌,那女孩穿得好,吃的也好,跟你们其他小孩的待遇都不一样。”
女老师突然道:“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印象了,但我记得是院长身边那个女孩被欺负吧?”
保安男也道:“对对对,我也记得这个,叫向……向小愿吧?
只有她跟院长一个姓氏,还跟院长同进同出,比我们吃得好,也比我们穿得好,还戴着一个玉坠……
哎?是我记错了吗?我怎么记得是向小愿有个玉坠呢?”
那女老师一脸纠结:“我也记得是向小愿有玉坠,她跟在院长身边,所有好东西都是她的,就因为是这样,小雨那几个才会领着孩子们欺负她的,是吧?”
男保安笃定的点点头:“没错,我们都说她是院长的干女儿,经常趁院长不在的时候扯她头发!”
他原本说的激动,可看到傅西洲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于然轻咳了一声:“总裁。”
傅西洲终于拿出另一张照片。
那是孟昭刚被孟森繁收养时拍的,穿戴普通,怀里抱着他送她的小熊玩偶,看向镜头的眼神胆怯又无辜,像个受惊的小鹿。
“见过她吗?”
保安男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半天,又递给女老师,低声说:“这个是不是挺像向小愿的?”
女老师也点点头:“刚才这么一聊,虽然想不起具体长啥样,但我记得向小愿长的很俊,吃的也好,脸蛋圆乎乎的……”
两人合计了半天,终于道:“这个像是向小愿,但是向小愿耳朵上没有这个助听器。”
于然提醒道:“总裁,福利院曾经出现过一场大火,有几个孩子在火灾中去世,还有几个受过不同程度的伤。”
他们都在知道,当年傅西洲执意要给孟昭定制人工耳蜗时,医生曾经诊断过,孟昭是后天失聪。
也就是说,至少在六岁之前,她是听得见声音的。
傅西洲心乱如麻,一掌拍在照片上,目眦欲裂:
“我再问一遍,玉坠是属于那个被院长带在身边的女孩的,是吗?”
两人都很肯定的点头:“没错,这个肯定不会记错,那玉坠很漂亮的。”
于然将人送走后,回到会客室,便看到傅西洲握着孟昭那张照片,轻轻摩挲。
“总裁,当年福利院能找到的人我都查过一遍了,和太太……和您记忆中的女孩差不多年纪的,也包括刚才那个女老师,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