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气温好似炎炎夏日一般极速上升。
水流的哗哗声、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声,都让孟昭的理智被困在这方寸之内。
陈音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孟昭,烫伤膏我拿来了!”
孟昭看着商鹤京挡在面前的那只手,斟酌半晌,说:“九十……九十二三吧!”
商鹤京勾了下唇,说:“那就还有七步的距离。”
孟昭瞪大眼睛,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掉入了商鹤京的陷阱。
谁规定朋友和爱人之间就十步的距离啊?!
商鹤京打开门,和孟昭一起走了出去。
众人先是看孟昭的脸色并无异样,才询问商鹤京的伤势。
商鹤京说:“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涂点药就好了,不碍事。”
众人又整齐划一的将眼神挪到孟昭身上。
这里谁给商鹤京涂药都不合适,而且,商鹤京也很明显不想要除孟昭以外的人给他涂药。
孟昭却抓起药膏,塞到商鹤京手里。
“你自己涂。”
“我受伤了。”
“那不还有一只手吗?右手涂左手不就行了!”
“好叭。”
商鹤京像个幽怨的小丈夫,默默的坐下给自己擦药。
全屋寂静。
孟昭抬眼对上众人惊讶又窃喜的眼神,反应过来了。
哪有人敢这么跟商鹤京说话?商鹤京又哪会对别人这么言听计从?
这简直是绿茶行径啊!
商鹤京慢条斯理的擦药,孟昭却要顶着一众打量的八卦目光,如坐针毡。
好在孟森繁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便借口告辞。
她一走,商鹤京自然也跟着走了。
下了楼,商鹤京说:“下雪了,你要去哪?我送你。”
孟昭说:“回海棠苑就好了,我爸放了吃的在门卫那,让我回去记得取。”
“好。”
两人上车,因雪天路滑,宋左慢悠悠的往回开。
寂静的车厢被手机铃声打破氛围,商鹤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傅西洲。
他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自己和孟昭中间。
傅西洲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舅舅,你看到孟昭和那个男的了吧?我没有冤枉她吧?就算我们是真离婚,她也不能这么快就找下家,更何况是假离婚?
我现在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