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欲哭无泪。
虽然她长得还不错,但其实她是没被什么人追过的。
一来,她耳朵有些问题,所以不爱凑热闹,大部分男生不是嘲笑她,就是对她敬而远之。
二来,她年少时一门心思扑在傅西洲身上,傅西洲给个笑脸,她就屁颠屁颠去了,压根没有追求的过程,就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
但没被追过是一回事,偶像剧她还是看过的。
那种少男少女羞答答的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窗户纸东拉西扯,就是她认为的追求了,最多再送些代表心意的礼物。
像商鹤京这样说要追求她,上来就这么生猛的,简直闻所未闻。
他像个有耐心又很强势的猎手。
先捅破窗户纸,然后一句多余的东拉西扯都没有,每句话、每个动作、甚至每个眼神,都在散发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奈何他强势到这种程度,嘴上却一句冒犯越界的话都没有。
孟昭想,她现在像是一只兔子。
她蹦跶到最远处,商鹤京就能把捕猎网挪到最远处。
“孟昭,说话呀!”
孟昭轻咳了一声,说:“哦,他是我……朋友。”
“原来如此。”
梁卓庭笑着和商鹤京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这顿饭终于吃完,秦汝平和秦深去厨房洗碗,孟昭则被蒋安琪和倪婷拽到了房间审问。
“你别说是朋友啊,商总那眼神是朋友吗?他是不是在追你?”
蒋安琪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在你小区看见的那个男的不就是他吗?你们俩同居了?!”
孟昭急忙摆手:“没有没有!他住在我隔壁而已啊!”
倪婷说:“秦深说,这个商总的来头可比傅西洲还要大!京市第一豪门的当家人,孟昭,你转运了!”
蒋安琪仰天长叹:“上天能不能赐我一个多金帅气、八块腹肌、洁身自好、死心塌地、情绪稳定、诚实可靠、无父无母、永不出轨的男人啊!”
倪婷:“你的限定词还真多啊。”
……
客厅里。
商鹤京和梁卓庭对坐着,气氛愈发冷冽。
陈音徽拿出围棋,说:“商总会下棋吗?孟昭的围棋下的不错,还是我教的呢!”
商鹤京谦虚道:“略懂一二,梁先生会吗?来一局?”
梁卓庭以前也跟陈音徽学过,没什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