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沾着泥土和酒渍,头发散乱,面色蜡黄,与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宋家大少爷判若两人。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宋柠的那一刻,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栅栏前,一把抓住木栏,声音又急又哑:“二姐姐!二姐姐救我!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宋柠站在栅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
“昨夜你在临江酒楼,与何人共饮?席间除了张景之,还有哪些在场之人?是谁亲眼看见你们争执,听见你出言相争?”她语速平稳,字字清晰。
可宋光耀的眼神却躲闪起来,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就……就是几个寻常友人,饮酒闲谈,并无旁人……没什么特别的……”
宋柠看着他这副躲闪畏缩,满口含糊的模样,眉心微微蹙起,“宋光耀,你若想活命,想让我救你,便说实话,否则,日后去了阴曹地府,可别跟阎王爷告状,说是我不管你。”
宋光耀听着这话,脸色青白交加,反复挣扎许久,终于咬碎牙关,压低声音,带着慌乱与窘迫嗫嚅道:“是……是万花楼的凝香姑娘,昨夜是她陪我饮酒闲谈。”
他深深垂首,眉眼晦暗,全然不敢抬头看宋柠一眼,满是羞愧狼狈:“昨夜我心绪烦闷,多饮了几杯,便唤了她作陪……仅此而已,我真的没有杀人,二姐姐……”
宋柠看着他,心底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寒意与恶心。
“宋光耀,你可真是好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