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冷着脸,「我知道怎么做,还不需要你来教我。你们别忘了,我是申阁老的孙女婿,也算你们的主人。你们听我安排即可。」
「姑爷错了。」那亲卫冷冷一笑,「几位老相公临行前说的分明,明面上你是主,可私下里我们必须商量着办。事关重大,不可不慎!」
「只有杀了朱寅的儿子,除掉徐渭等铁杆朱党,清君侧才能万无一失。府中很多老仆,都有可能看出你的破绽,此地不宜久留,应该立即行动。」
吴虑说道:「杀朱寅的儿子容易,只要让乳母抱过来,直接掐死就行。可问题是,朱寅儿子一死,势必会引起阖府惶恐,我还怎么召见徐渭等人?」
「我的意思是,最好先召见徐渭等一行人,等他们到了之后,就以叛变为名全部斩杀。府中家奴见我斩杀他们,只会以为他们真的背叛了我,却不会怀疑我是假的。」
「这样,我就不会露馅,还有机会杀朱寅的儿子。」
那亲卫其实是个世族私家密谍,他想了想吴虑的话,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好,那就先解决徐渭等人,再杀朱君瀚。」
「先通知徐渭他们来朱府议事吧。」
说完从怀里取出七八封密信,都是给朱党要员的。上面的笔迹模仿的朱寅亲笔,足可以假乱真。
他们这些私家密谍,其实比锦衣卫更善于做这种事情。
吴虑点点头,「那就送出去吧。让他们在亥时初刻之前,全部秘密入府。」
随即,几个伪装为朱家亲卫的密谍,就悄然出府,分赴各地送信。
他们虽然是新面孔,可早就想好了借口:比如朱寅的老亲卫大多战死,他们是新选的亲卫。
等到送信的间谍离开,忽然管家靳云娘进来,看着似乎有点陌生的主公,禀报导:「主公刚回来,要不要沐浴洗尘?」
吴虑摇摇头,「不用了。我还要连夜召人议事。」
靳云娘又道:「主公还没有见过小主公,父子同心,主公要见见吗?」
吴虑挥挥手,「晚点我再去看,我有大事要办,暂时无心去看君瀚,你先下去吧。」
「是!」靳云娘领命退下。
那亲卫头子松了口气,说道:「朱家一个女管家,都很是不凡。刚才我真担心她看出破绽。虽然你本来和朱寅有八分相似,又刻意装扮,可看此女的眼神,她还是察觉到你和之前有点不同。」
「无妨。」吴虑笑道,「我们事者本就掘于伪装,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