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奉诏受先生节制,杨某首先就不答应!」
「好!」左光斗抚掌,「国舅爷痛快!国舅爷今日的忠心,将来的太子爷一定会知道!他一定会感谢你这个舅舅!」
杨可栋道:「我可不敢让将来的太子感谢我!我们兄弟只想为国除奸!只想保住当皇后的妹妹!朱寅不除,朝野不宁。权臣不去,四海不安!朱寅一旦篡位,皇后会是什么处境?只为这一条,我们兄弟就要听从正人君子的号令!」
眼见杨可栋态度坚决,左光斗完全放心了。
临行前,他送了一副申时行的书法,却是「松筠之节,帝室干城」。
杨可栋佯装欢喜道:「得申公一幅字,何幸如之!惭愧!惭愧!」
隐隐似有愧色。
等到送走了左光斗,范忆安从帷幕后踱出,看着申时行的书法,笑道:「好字!好字!不愧是当了十年首辅的人。」
杨可栋道:「这个左光斗光风霁月,清肃潇酒,像个真正的君子。叛军之中,这种人才实在太多了。我真是为他们遗憾呐,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范忆安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阴郁,「即便真是道德君子,可若不知天命,不知大义,那也是无益于国、死不足惜。」
南京,太叔府。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皇太叔朱寅已经秘密回京。
他只带了一百多个亲卫回府,然后封锁消息。
可是朱家的老仆们,却发现主人带回来的亲卫,都是陌生面孔,但他们并没有多想。
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因为外面都说主人死在天竺,全军覆没了。如今主人突然秘密回来,他们焉能不喜?
但主人一回来就下令封口,不许泄露他秘密回京的消息。
却说「朱寅」带着一百多「亲卫」夜间入府,立即进入含章堂,然后屏退所有仆从。
等到周围无人,一个身材高大的亲卫说道:「姑爷,现在你已经进入朱府,宁大脚不在南京,宁二姐也不在,你可以看自己
的「儿子」朱君瀚了。」
「看完你的「儿子」,就应该召见徐渭、戚继光、徐小白等朱党了。」
所谓看自己的儿子」,就是弄死朱寅唯一的儿子朱君瀚。所谓召见,就是斩杀徐渭等人。
这个被称为姑爷的人酷似朱寅,正是申时行的孙女婿,吴虑!
当然,在申时行等人眼中,他叫服部千虑,一个在华多年的日本忍者。
「不急。」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