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老汉有所不知,神霄派的道,是法自然。说白了就是抄老天爷的…”
“这天下的规则,都是天道,所以按照通真先生说的理论,神农经上的东西嘛,跟咱们做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
人们听得半懂不懂,不过听说是通真先生说的,那就是对的。
一年的时间,足够让许多人,对吴晔有种盲目的崇拜。
人们都说他是妖道,但他比那些自诩清高的官员,却要更加平易近人。
经义没有帮助到他们。
可通真先生的痘苗,他的大饼,还有他教导的简体字,沤肥、酿酒等技术等等。
却在潜移默化改变汴梁百姓的生活。
先生说的,总没错!
当这句朴素的话语,汇聚成江河湖海。
许多声嘶力竭的呐喊,冠冕堂皇的理由,却造就了更多的,沉默的人群。
只可惜,沉浸在胜利冲锋的喜悦中,却没有注意到平静的湖面之下的暗流。
“宫里已经定下了,陛下决定为康福帝姬诞辰设宴……”
一直对于伎术官一事,避而不谈的赵佶,突然要为赵福金大张旗鼓地生日设宴。
已经围堵了他一阵子的官员们,纷纷提起精神。
他们这阵子火力输出十足,可是赵佶却避而不见,总让他们觉得并不过瘾。
他们拚尽全力,却仿佛打在棉花上一样。
如今借助康福帝姬赵福金的诞辰,却能好好跟赵佶说道说道。
于是,以赵福金的生日宴为时间节点,大家伙摩拳擦掌,火药味十足。
而此时,作为这个事件的两大风暴中心。
赵佶和吴晔,君臣二人坐在吴晔的小院中。
同样兴奋不已。
该来的,总要来了,他们已经憋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