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公开恩,坚自知身残,自然是不敢留恋官位,只是倘若今后主公还有什么能够用得上我的地方,坚即便拖着残躯,也定不迟疑。”
羊耽细细地品着杯中美酒……
鉴于羊耽的爱好在朝廷与士林之中也算是广为人知,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也因如此,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美酒,可谓是想着法子地往丞相府内送。
以至于在短短的大半年间,羊耽甚至能明显感觉到司隶地区的平均酿酒工艺都有显著提升,一些知名的酿酒师甚至成了不少世家或公卿的座上宾,所为的就是求一壶绝世美酒。
而现下正被温着的美酒,那还是颍川陈氏所赠,实乃当世难得一见的佳酿。
如孙坚如饮苦酒一般痛饮,这在羊耽看来着实是有几分浪费。
片刻过后,羊耽咽下了喉中的最后那一口纯正酒气,方才接着说道。
“文台虽两鬓有白,但也是正值壮年,现下就想要告老还乡是不是早了些许?”
孙坚先是一怔,然后抬手拍了拍自己那一条瘸腿,说道。
“臣有疾,如何能为丞相继续在朝中效力?”
对于这一点,孙坚无疑还是颇有自知之明。
在实行察举制的大汉,大小官吏不说一个个都是相貌上佳,但起码第一步就排除了那些肢体有缺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