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以幻象慑服众人。”
他说完便收住了口,神色坦然地看着面前这个戴黄金面具的女人,没有再多做辩解,也没有为自己的谎言粉饰。
女人的声音停顿了一息,随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哼声极轻极短,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之后的不屑与了然。
然后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的冷意比方才淡了几分,却依旧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早知道你是利用此地制造幻象,愚弄世人。”
“因为,我才是阴狐之神真正的侍从神巫,名为女丑。”
梁进闻言,心中微微一惊。
他没想到这个自称女丑的女人,竟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戏。
在别人眼中那片血色荒野是神明显灵,那些铺满天穹的天启影像是神谕降世;可在这个女人眼中,从他第一次将所有藏品拉入九空无界制造幻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清清楚楚地看穿了一切。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丑,竞然真的是阴狐之神的侍从神巫。
她是万年前站在阴狐身旁、以神巫之身沟通神明与凡人的那个存在。
梁进暗暗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坚持那套“神使”的说辞,否则此刻便是当面被拆穿谎言,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可另一个疑问随之浮上心头。
她既然是阴狐的神巫,又为何会出现在阴狐宝库之中?
难道她也是阴狐的藏品?
阴狐连侍奉自己的神巫都不放过,一并收入囊中?
若是如此,那神明的想法,果然不是常人所能揣度的。
女丑向前迈了一步。
只是这一小步,她周身那股沉静如渊的气息便陡然间变得压迫感十足。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可知,假借神明之名,乃是万恶大罪。”
她微微擡起下巴,黄金面具上那排透雕的獠牙在血色天光下泛着冷冽的暗金光泽:
“该当通过卯祭献祭神明,方能平息神明的怒火。”
梁进听到“卯祭”这两个字,眉头猛地一皱。
巫灵曾对他说过所谓的卯祭,那是上古时代祭祀神明的一种方式。
具体做法是将人牲从正中活活剖成两半,掏空内脏,然后将两半残躯悬挂于祭之上,献给神明。这种祭祀方式血腥而残酷,可从女丑嘴里说出来,却是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如今这个女丑突然说要将他施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