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仪感叹道:「有些聪明人天资高,无师自通,只要经历便能领悟,有些人没有提点就不会想到,得罪人而不自知,仕途不畅,不能升迁,所以出身寒微之人往往难以升任高官,这也是原因之一啊————」
太史慈恍然大悟,然后立刻站起身子向是仪行礼。
「多谢子羽相告,否则我还懵懂不知,大恩大德,往后必报!」
是仪苦笑起身,扶起了太史慈。
「子义,也别往后了,眼下就报答了吧!」
太史慈擡起头看着是仪眨了眨眼,愣了片刻,忽然大笑出声。
「子羽啊子羽,原来,你教我这些,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子义明鉴。」
是仪苦笑无奈,向太史慈鞠躬行礼:「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若是办不好此事,让陛下亲自出手,这顶官帽怕是戴不了多久了,还请子义设法救我,大恩大德,往后必报!」
「哈哈哈哈————这都什么事儿啊————」
太史慈眼瞅着局势两级反转,无语之余,更添一丝荒诞之感,便不由得摇头苦笑,伸手扶起了是仪。
「子羽,我与子意虽然有些交情,也愿意帮你做一回说客,但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办成此事,你之前折了子意的颜面,他这般好面子的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这件事情上,你是为了自己的官帽,不是为了他,他必然恼恨,你若想让他松口帮你,免不得也要为他做些事情才好,他若是有些要求,你之前不答应,现在能答应吗?」
「这————」
是仪抿抿嘴唇,心中思绪百转千回,最终,也不得不化作一声长叹。
「除了那滕胄实在不行,其余人,若只是千石官职,我可设法安置,必让他满意,但二千石————职位有限,且职责重大,恕我无能为力。」
太史慈寻思一阵子,便点了点头。
「那我且去尝试。」
「拜托子义了!」
两人就此定下约定。
不过在分别之前,是仪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嘱咐了太史慈一句。
「子义,方才我对你说的那些关于陛下的内容,你千万别告诉子意。」
「为何?」
是仪便把自己之前的猜测告诉了太史慈,太史慈听后,一脸震惊。
「当真如此?」
「陛下没有明说,但我想来,不会差多少。」
是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