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昔日风光的裴府主干,皆沦落成贱泥。这时裴府西面,刘龙海率人闯入,震慑裴府高手。裴府之外,中郎将白正成率兵陆续包围。
而赵英琼适才打斗,动静不小。也惹得府中护卫觉察,纷纷率兵围来。但赵英琼显示身份,再一番恫吓,众护卫又见裴信、裴娇兰、裴金金皆被捆得狼狈。如何敢反抗,自然纷纷丢盔卸甲。
风讯传出。裴府的妻妾、裴家子孙…知晓裴府大乱,玩命的逃出府外。裴姓公子、裴姓千金、甚至侍女杂役,皆趁乱搜刮钱财,匆忙奔逃。
但各处要点,皆被鉴金卫驻守。鉴金卫人手虽不多,但裴府已经群龙无首,规矩全乱,如是乱麻,鉴金卫只需喊一声:“我等奉鉴金卫大将军赵英琼之名,围抄裴府,若敢顽抗,立地格杀!”众侍女杂役、裴姓千金公子只得乖乖认命,不敢抵抗。
这场行动,只出动九百九十七名鉴金卫。自动乱开始,到彻底平息,前后只用半个时辰。裴府众杂役、侍女、公子、门客…均被驱赶至一草坪中。
白正成、刘龙海搬来一座红木交椅。赵英琼坐在椅上,平静扫视众人。她一摆手,众缇骑便将裴信、裴金金、裴天石、裴娇兰、及私会遭擒的男女,等被带到众人前,丢弃在地上。以行威慑。
裴府众人吓得面色惨白,更无抵抗之心。刘龙海说道:“大将军,裴府上下门客、侍女、杂役…凡是能跑能走的,都已经在这里了。”
赵英琼起身,中气十足说道:“本将军非滥杀之人,好生配合,自然能有好去处。”
众裴府中人抽泣声顿少。赵英琼分派三百人,去各间房室,查抄金银珠宝、美器美瓷、宝玉武籍……凡有价值之物,皆一应抄出,装得一箱箱满当。
旁有文职阁士将诸物写记在名录中。
赵英琼见一箱箱珠宝被扛出,银子堆积成山,微微颔首,缓步巡视,说道:“裴府数十年底蕴,倒真藏不少宝贝。”
赵英琼余光瞥向李仙,说道:“看到这些宝贝,你作何感想?你也是银面郎,好生经营几十年,说不得也能有这等派头。”
李仙心想:“这将军随口一问,我也随口一答便是。”便随口搪塞。赵英琼眉头凝锁,甚觉不悦,却不加嗬骂。她天性如此,李仙如长篇大论,大探感悟。她必觉厌烦,这番随口搪塞,虽觉不悦,却也觉李仙干脆利落,少了几分谄媚讨好,多得几分从容淡然,不咸不淡,倘若李仙能耐平庸,她定会雷霆怒火,加以震慑,以增军威。偏偏李仙谋略不错,颇可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