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炭。忽听一声响起:“我瞧着不好罢!”
两人举目望去。见赵英琼站在数丈外,碎玉枪恢复如初,正看着二人。段护法一愣,如见鬼魅,惊叫道:“你…你分明被我罩住了!”
赵英琼冷笑道:“准你掀开铜钟瞧瞧。也算败得明白。”段护法、裴信合力,使尽浑身解数,将铜钟掀起。见铜钟内只留一道残影。
这是鉴金卫的“挪形移影流派”。数门武学互相配合,能营造一道虚影,扰人耳目。段护法自损心血,搬来的铜钟,兀自罩在空处。
赵英琼心道:“这两贼倒也真阴。我若真被罩住,倒真不大妙了。”武人能断石开楼,却未必能扛石。双方停歇片刻,只观一场龙虎斗,骤然再上演。裴信自知无退路,率先袭杀而来,所施招式,更为狠辣凶猛。人虽年迈,但武道造诣甚深!手段奇多。出手即是杀招,掌拳相交,处处袭向要害。段护法出自血池肉林,能耐实力非同小可,自左侧袭掠,拳拳夹带腥风血雨。
只观三人缠斗。裴信、段护法狠招频出,招式演化,内悉扩散,动静极大,时而前后夹攻,时而左右袭掠,或是上下合力。而赵英琼持枪不乱,任有两人施展何等招式,均能轻松化解应对。
忽见段护法使出一招“血雾漫天”,叫院中血雾弥漫。又见裴信施展一招“断碑铁掌”,血雾中尽传金铁相碰之声。
当真声势不俗。斗得片刻,三人场地数次变化,院中的景象全然一塌糊涂。院墙被一掌拍碎,屋中的栋梁、横梁、精美瓷器…皆被波及,全无完好。
却终究赵英琼强数筹不止。她快准时机,一腿踢在裴信肩膀,将其踢飞而出。一枪刺破段护法腹部,将他挑起,再猛然砸在地上。
赵英琼脚踩裴信,枪尖抵着段护法后颈。毫发无伤,英姿飒爽。裴府抄家事宜,最重要的几人,便皆已受伏。段护法哀嚎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受降,我受降。”
赵英琼一脚踩去,靴根扎入皮肉,她左右拧脚,再猛踏几脚,淡淡道:“没用的废物。李仙,给我尽数捆上。给我捆死了。”将两条绳索抛出,顺脚踢出。足尖点在两人穴道。李仙依言,将裴信、段护法五花大绑。
如此这般,抄府一事,已几乎办妥了。远处裴金金本去呼唤府中高手,聚众摆设阵型,以多敌少,挽救局势。但李仙早有留意,半途截胡,将其制服,捆紧后丢在裴娇兰旁。母女俩互相对望,皆羞愧难言,更感绝望,低头啜泣。
裴信、段护法、裴娇兰、裴金金悉数受捆,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