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人家村子里,去晚了就没有了。一天就十只鸡。”
安德鲁跟在后面,两人穿过那排闪烁的显示器,走过那扇需要指纹识别的金属门,走出了那栋外表平平无奇的厂房。
车子缓缓驶出工业园的大门,拐上通往北面水库的公路。路两旁的行道树在车灯的照射下投下斑驳的阴影,偶尔有一辆货车呼啸而过,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对了,这个计划,你估计什么时候结束?”郭铿一打方向,问了句。
安德鲁想了想。“目前的资金储备,加上后续可能产生的利润回流,保守估计,两年。如果市场在两年内崩盘,我们有足够的弹药。如果超过两年……”他停了一下,“那就需要重新评估了。”
“两年。”郭铿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也就是说,如果后年之前市场还没崩,我们就得考虑撤退了?”
“差不多,”安德鲁说,“但根据我的判断,市场撑不到后年。明年上半年,最迟后年上半年,一定会出大问题。届时,我们手里的cds会价值飙升,股票空头会带来巨额利润,看跌期权会变成实值期权。那时候,就是我们收获的季节。”
“就是苦了我这个管钱的。今天拆东墙补西墙,明天挪南墙补北墙,哪天要是墙倒了,第一个砸死的就是我。”
“你不是泥瓦匠么?”安德鲁调侃道,“泥瓦匠还怕墙倒?”
“泥瓦匠怕的是墙倒了自己还被埋在底下,我给你说”
郭铿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颤了颤,他把车停到路边,掏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挑,然后嘬了嘬牙花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安德鲁注意到,“怎么了?”
郭铿叹了口气,“李乐问我,在燕京认识开卡丁车场的朋友么?”
安德鲁眨眨眼,“窝特?”
。。。。。。
人多力量大。教务处几个人零打碎敲的,花了一个多星期,把189在校生的电子档案建了起来。
虽然略显简陋,查询起来也没那么方便,但终究是个进步。而对于李乐来说,则是默不作声的掌握了第一手的原始资料。
燕园社系的“破庐”,李乐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钱,数了两百六,拍在桌上。
张曼曼伸手拿起来,“tuo!”
搓了搓手指头,不紧不慢的数了数,然后折好,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拍了拍。
再拿起桌上的移动硬盘,插到电脑的b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