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压着,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说炎神族从很久以前,就是神盟在长生界的核心棋子之一。”
大老黑没有说话,只是将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半间偏殿。
“这座传送阵盘通向哪里?”
大老黑插了一句,声音里那股子痞气不见了,露出一种少见的认真。
“通往一处被称作混沌胎膜的地方。”
“据说那里是长生界与世界之外相邻最深处的一层壁障,我爹说混沌钟的残片,就嵌在那层壁障中。”
“混沌钟的残片?”姜啸问。
“是的,残片。不是完整的混沌钟。”
炎辰说,“完整的那座钟在他处,封印状态,那座混沌胎膜中封存的,是它的三块残片之一,或者说是它能被后世寻到的唯一一枚坐标碎片。”
殿内的空气再一次凝固住了。
大老黑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炎辰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那座传送阵盘的坐标路径,我随时可以交给你们。但我得先说明白一件事,那座传送阵盘的核心枢纽,在炎神族祖地的焚天谷核心禁地中,以炎神族历代族长的血脉封印加固。”
“如果要启用它,需要先用密语解除那道封印。”
“那密语,只有炎神族历代族长口口相传。”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半掌大小的赤红色令牌。
令牌呈火焰状,边缘凹凸不平。
材质像某种熔岩凝结后的石质,表面流转着暗淡的赤金色光芒。
这正是他曾用来与姜啸建立灵魂链接,以自身为代价催动祖火的令牌本令。
他双手将令牌放在案上,推向姜啸。
“这是封印密钥的形质媒介。”
“您需要的时候,我亲自去禁地解除封印。炎神族欠下的债,我替他们还。”
大老黑忽然蹲下身,与炎辰平视。
“那坐标路径,以及那枚坐标碎片的大致方位,你现在能写出来么?”
“能,但我需要一副东荒最精确的地脉图,以及至少一炷香时间来做实地的坐标校准。”
大老黑听完,转向姜啸,“老男人,你怎么说?”
姜啸坐在长案正位面前,那枚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