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气。
寿姑打量了邓遗几眼，脸上露出了笑容：“你就是姜鹤的弟子？倒是一表人才，修为也不错。”
她此时也不提集脉商议的那个计划，而是与邓遗交谈了片刻。
寿姑可是没忘试探集脉的情况。
若是此事乃是某个正果操控集脉谋算，她也有办法让对方吃个大亏。
但听了集脉讯息后，寿姑惊讶地发现如今的集脉似乎真有崛起的一点势头了。
邓遗正欲说什么，耳报神却有了反应，他嘴角浮出笑意，起身道：“祖师，我师父回来了。”
话音刚落，五方赤路打开了进入仙国的门户，姜鹤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姜鹤一看到那熟悉的面容不由怔住，寿姑却是显得十分正常，不过脸上挂着笑，眼中也有些回忆。
最后还是寿姑先开了口：“没想到当年的小家伙如今已经是正果了。”
“近前来让我看一看。”
那双眼睛中透露出的亲情不似作假，但姜鹤却有些不自然。
他印象当中没有这位血亲啊？
寿姑为何待自己那么好？
姜鹤也不藏着疑惑，而是直接问了出来。
寿姑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不由笑道：“我与戚师兄早年历练时，在凡间与一农户为邻，那农户的孩子天天跟在我们后头叫着伯父婶子，他也算我们看着长大成人的了。”
“后来我们离开了那里，当时那农户之子也娶了妻，诞下了一子。”
说到这，情况也就十分明了了。
姜鹤就是那农户之子的孩子。
虽不是血亲，但也是寿姑历练时的邻家子嗣，这点微末的情谊倒是令寿姑一直记着，后来才有了寿姑处处照顾姜鹤的事。
只是姜鹤那时候心思大条，没有察觉出来罢了。
往日照顾全然化作今日相助，倒是一饮一啄。
姜鹤躬身一拜，发自内心地道了声师祖。
寿姑扶起了姜鹤，叹道：“现如今连市井都不在了，你们的境况还真是不妙啊。”
姜鹤早已坦然，他笑了起来：“师祖，至少集脉如今续上了正果，等我这徒儿成长起来，又是一个正果苗子，到时集脉便算是恢复故旧时候的昌盛之景了。”
传闻集脉很早之前可是有不少正果大修的。
寿姑如今不是集脉的人，对此只是笑笑。
她记得那些集脉正果的境遇，似乎就没有一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