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简洁且精确地总结了书院两派,与五姓贵妃党之间的关系。
“五姓与书院,不过是皇权之下的兔与犬,狡兔死,走狗烹,唇亡齿寒的道理。而书院的入世派与出世派,则是你死我活的夺道之战,他们争的是道脉大统,云庐书院乃至整个儒家道脉的发展方向。”何书墨顺势问道:“元淑,既然云庐书院有夺道之战,那么咱家霸王道脉,有没有过夺道之战?”某人特地着重强调了“咱家”二字。
淑宝瞥了男人一眼,似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但并没计较,道:“霸王道脉本身只是天下武道的一种思路。霸王道脉重真气,轻技法,讲究力压万法,以气破巧。与儒道道脉相比,武道更加庞杂多变,暂时还没到争论谁是领头的地步上。”
“说回魏淳。本宫断定他此时复出,必有算计。或许是楚帝,或许是其他藩王的一招后手。”何书墨砸了砸嘴,道:“世事无常,之前魏淳和楚帝斗生斗死,没想到现在反而要联起手来。姐姐放心,魏王那边有我看着,赵世材那边我也找人看住了,至于魏淳方向玉蝉姐姐不在,林霜姐姐暂时接手,恐怕不一定能有效果。”
何书墨说罢,又道:“对了元淑,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关于皇宫二品。”
“皇宫二品?什么意思?”
“崔玄微说,她盯着魏王府的时候,亲眼看到魏王护卫朱得志离开王府,去京城角落的一个民宅中,与一名不知名的二品高手见面。事后,此二品高手乘车于天空蒙蒙亮的凌晨回到皇宫。”
“崔玄微?”淑宝狐疑地看着男人:“崔玄微观察魏王,本宫不奇怪,本宫倒是想知道,你与她非亲非故,她为何要把她看到的情报,转述给你?”
何书墨在提崔家贵女之前,便已经想好了措辞。
“崔玄微想通过拥立明主登基,确立楚国国教的方式,与其他道家道脉达成利益交换。然后效仿姐姐参悟帝王道脉一品之路,补全霸王道脉的办法,通过参悟别的道家道脉晋升一品的方法,补上玄真一品的拚图。”
“我不是姐姐的肱股之臣嘛,自然顺势假借姐姐的名头,利用了她这个想法,请她帮了点忙。然后我就知道了皇宫二品联系朱得志的消息。”
厉元淑没有多想。毕竞狐假虎威,骗崔玄微的事情,这个男人还真能做得出来。
但是,她还是要提醒某人,道:“本宫不会确立什么国教。如今朝廷有书院、有五姓、有地方士族,还有皇族势力,已经足够复杂了。再加一个国教纯粹是透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