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满意。
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此行本来就得隐蔽,压根不能大张旗鼓的渡河。
“将军,那伙人今天去用了三百支箭。”一个小兵进来汇报,说的正是甜丫那一伙人的情况。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练得如何?”吕绍川仰头闭目靠在椅背,一手揉着太阳穴。
“一看就是特意练过的,就连女子准头也不错。”小兵说起这个有些稀奇,嘀咕一句,“寻常百姓还会练这个?”
寻常百姓?
电光火石之间,吕绍川想到什么,一双虎目灼灼盯着左安翔。
挥手让手下退下,他问左安翔,“我记得桑姑娘那伙人是逃荒到甘州的吧?”
左安翔点头,“对啊?”
没什么不对吧?早在决定要用甜丫和穆常安之前,就有人去查了他们的来历,将军应该清楚啊。
“他们从江洲府过来,应该也是渡河吧?他们是如何渡的河?”
吕绍川抚着下巴问,“流民应该没那么多银子做官船渡河吧?
何况,去年乱成那样,那些官差肯定会趁机搜刮老百姓的钱财,船费肯定只高不低。”
都举家逃难了,兜里肯定不富裕。
若是没银子,怕是坐不上官船。
坐不了官船,那他们是如何渡河的?
左安翔也想明白其中关跷,猛地站起来,“属下去喊桑宁和穆常安。”
吕绍川没拦着
很快两人就跟着左安翔过来。
听吕绍川问起他们是如何渡河的,两人没隐瞒。
“将军是想让我们联系帮我们渡河的人?帮我们渡河?”甜丫不是傻子,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确实,溪川渡口情况不太好,东西周围一百里都有卫兵把守巡逻。
溪川渡口来往的船只也全部禁了,咱们想渡河要么绕路去更远的地方,要么就得想办法找船渡河。”
吕绍川没隐瞒情况。
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听过情况,夫妻俩意识到情况比他们想象还要遭。
平王和雍王也只是表面上的和平,暗地里依旧剑拔弩张。
随时可能开打。
留给的时间不多了。
若是在开打之前拿不下盐矿,那他们再回来必然要经过战区,到时候是生是死就没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