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躬身一甩袖子,“好嘞,您有空一定要来啊。”
他们走远了,躬身的小哥才站直身子。
甜丫啧啧感叹,“不愧是州府的酒楼,一点都狗眼看人低,伙计培训的也好。”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世道大多人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难免以貌取人,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着实不体面,身下骑得也不是高头大马。
小哥对他们却依旧以礼相待。
这份态度就不同寻常。
“生意能做这么大,想必他们的东家也不是寻常人。”
一路走走停停看看,众人才到西城。
西城这一片的房子明显低矮很多,都是一层民居。
众人找了个普通客栈入住。
因为人多,客栈老板给算便宜,但还是花了小二两银子。
东家却一副二两银子不算啥的表情。
果然是州府,啥啥都贵。
赵山、春燕等人安安咋舌物价,甜丫想让他们出去吃,结果他们一听立马摆手。
“干粮还有很多,我们自己借客栈后厨做些就成,主子可别破费了。”
甜丫没再坚持,叮嘱赵山出门买几只鸡,今晚给大家伙炖一锅鸡汤补补,“赶路七八天了,你们也累了。
趁着今天有时间你们也好哈补补。”
说完,夫妻俩回房收拾一番,就踩着夕阳余晖,收拾齐整的夫妻俩慢悠悠转去了宝丰楼。
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风物志上的琉璃鸽、清霜芙蓉糕,羊头签等招牌美食。
吃的时候有多开心,结账的时候就有多肉疼。
一顿饭花了小十两银子。
出了酒楼甜丫半晌没缓过来,心口疼。
“这地方以后不来了,这吃饭跟屯银子也差不多了。”
“又不是天天吃,再说今天不吃你以后指定后悔。”
穆常安说的没错,甜丫回味琉璃鸽的滋味,突然没那么肉疼了。
夫妻俩在街上慢悠悠转着消食。
左安翔找来客栈的时候,就扑了个空
听赵山说小两口去宝丰楼吃饭了,左安翔佩服的五体投地。
有一瞬恍惚觉得他们好似不是在赶路而是来游山玩水去了。
夫妻俩逛街回来,左安翔都等瞌睡了。
“可算回来了。”
“左叔,您怎么来了?”甜丫讶然,看人疲惫的厉害,有些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