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数浔哥嘴安静,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小小一团,看着可怜极了。
“阿奶、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四叔、四婶儿,我跟你保证,只要我穆常安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甜丫出事。”
说罢,不等几人说啥,他仰头一饮而尽。
“常安多厉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弓弩的准头也不差,不会出事的,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甜丫故作轻松,又揉揉浔哥的后脑勺,看向阿奶几个,“我俩走后,浔哥就交给你们了。
可不能把人饿瘦了,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她故意开玩笑。
“浔哥有我们照顾,哪用你交代。”冯老天斜人一眼,又拍拍身侧的桑大伯。
“好了,都被苦着一张脸了,甜丫和常安给你们的敬酒,你们就光坐着,一句话不说。”
桑大伯几个提起精神,站起来交代几句,场面缓和了不少。
正当小夫妻俩松口气,坐下来的时候,一声压抑的低泣突然响起。
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迹象。
俩人同时侧头,看向身子打颤的桑‘小豆芽’浔。
夫妻俩努力活跃气氛,没想到最先拆他们台的是自己小豆丁。
“浔哥……”
甜丫刚开头,一个小炮弹就闷头冲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
浔哥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大哭起来。
最终这场送行宴也没吃好,可谓在眼泪中结束的。
小夫妻俩哄完这个哄那个,反倒飞冯老太没咋哭,还把哭了的田氏几个骂了一顿。
老太太嫌不吉利,最后很是霸道的命令夫妻俩,“走时啥样,回来就得啥样,若是出了啥事,奶就下去找你们。
奶说话算话!”
甜丫眼眶酸的厉害,低头紧紧抱住老太太,依赖的在老太太颈侧蹭了蹭。
又哭又笑的说,“奶,哪有您这样的,哪有人用自己的命威胁别人的,您不讲理。”
“谁要跟你们讲理,想讲理等你们回来再讲。”冯老太重重拍了几下甜丫。
另一只手却朝穆常安伸了伸。
穆常安赶忙握住,“奶,我们会活着回来的。”
“嗯,好好的,好好的。”
回家的路上,甜丫走在穆常安身侧,穆常安背着哭睡着的浔哥。
夫妻俩本想把睡着的浔哥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