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我会考虑费将军的意见,那就不打扰费将军休息,先告辞!」
「祎儿,替为父送送军师!」
费祎将诸葛亮送出府,走到府门前,费祎忽然道:「军师,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尽管说!」
费祎沉吟一下道:「我有个朋友告诉我,封将军在酒楼喝酒时颇有怨言,军师不妨留意一下。」
诸葛亮一怔,「刘封?」
费祎点了点头,诸葛亮笑了笑,「感谢贤侄的提醒,我知道了。」
费祎目送诸葛亮远去,又转身来到父亲的书房,费观已经在书房坐下了。
「诸葛亮送走了?」
「回禀父亲,已经送走了。」
费祎犹豫一下道:「诸葛亮的两个方案,孩儿觉得后一个方案更适合我们啊!诸葛亮既然上门请教,肯定会留一个位子给我们费家。」
费观冷笑一声道:「大厦将倾,里面的房间还有什么用?」
「父亲是想脱身!」
「当然,要不然我请病假做什么?」
说到这,费观又道:「我给你一封信,你秘密南下去见甘宁,你是科举第五名,相信他会用你,你就留在他身边吧!」
费祎默默点头,他知道,费家已经开始站队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