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铁骑营的人说是辽东巡抚方军门回乡了,在辽东呆了八年,被扰得都失神了,这鞑子着实可恶。”
鲁先丰收回目光,对身边几人道,“我们继续走,每个炮位都要走到,炮位不要分得太散,那些炮组、铳手还没踏实操练过,不要弄炸了炮,反怪说咱们炮不好。”
“不是没踏实操练过,是根本就没打放过,炮一到就调动,驻防时候又不许实弹打放,练得好个屁。”
说话的疤脸炮兵把总满脸烧伤的痕迹,看起来有些狰狞,但众人已经看久了,并没有不适的感觉。
要是其他人这么说,鲁先丰这个队长可以呵斥一下,但这位炮兵把总战功卓著,是此次来的炮兵领队,鲁先丰代表赞画房,是名义上的队长,但他对上这个疤脸把总只能客客气气的。
鲁先丰边走边岔开话题道,“周把总看过炮组了,不知铁骑营挑选的炮手可都合格?”
“给了一百又三个炮兵,人数是足的,人也能用,都从铁骑左右营中调来,这些炮最后也回左右营。”
说话间几人到了两门铜炮前,三个炮组的铁骑营士兵见状纷纷站起侯在旁边,对着安庆来的这些人十分恭敬,。
疤脸把总检查了炮架,让炮组推开其中一门,又朝着轮子下面的地面使劲踩了两脚,然后让炮组推回,几人看看周围,附近的铁骑营官兵也在打量他们。
北门这里的铁骑左营刚刚从外面哨探回来,正在整理装备,鲁先丰低声对旁边的疤脸把总道,“粗看有三四成有甲,家丁和骑兵大多都披甲。”
鲁先丰说话时着实有点惊讶,这个披甲率在所有碰到的官兵中首屈一指。(注2)
那疤脸把总低声回道,“骑兵比咱们安庆多,步卒就差远了,步卒中多是本地征调辽民,挑来当炮组的都敏捷灵活,就是欠饷多体力差,说今年三月之前常常每天只吃一顿,出关后每天吃两顿,铁骑左营步兵欠饷九个月,铁骑右营步兵欠饷五月。”
这次来的有两个炮组,五个火铳兵,两个骑兵和三个赞画,都是参与过多次作战,对官军的友军多少有些了解,欠饷早就不稀奇。
鲁先丰叹口气头,“那还有啥士气,操练的时候是否听令。”
疤脸把总摇头道“倒不是这般,这些步卒士气颇高,特别是那些辽民,学炮最是认真,说要炸死鞑子。”
火铳队的队长也道,“调来学自生火铳也是辽民学得最用心。”
几个安庆军官脸上都有些疑惑,他们接触的官